林邑闻言抬起头,仔细观察了姚川的脸色,见他面上似是真怒,一时也有些心虚,便道;“姚兄要责难我,也好歹进了屋再说,在我家中,便不要辱我名声了。”
姚川有些好笑,心中暗道:你这身打扮不也大摇大摆地回了家门?这般厚的面皮还怕丢甚么名声?
他面上却还摆出一副怒色,只捉了林邑的手,半搂着这人进了里屋。
姚川缚住林邑,手上使了个巧劲,将这人轻轻一推,抛在了床上。
林邑刚想坐起身子,又被姚川抵着胸膛一推,倒在了床榻上。
他倒也配合,只用手支起身子,笑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姚兄竟有这般情趣,莫不是要与小弟白日宣淫?”
“你莫要贫嘴滑舌,我有话要问你,你需得如实答——”
“有甚么要紧话必须在床上说的?我看你就是起了淫心!”他话音还未落,便听林邑这般接道。
“你——”
姚川说不过他,又知他有意转移话题,便单刀直入,开门见山道:“我非是要窥探你家事,你若与母不睦不愿告知外人,也不需说与我听,只是红昙花事关琼礼性命,我是必须要采得的。人言知已知彼百战百胜,那梅夫人究竟有甚么弱点,还需你告知于我。”
他这一番红白脸下来,林邑也收起调笑神色,他问道:“姚兄,你为何执意要救钱家小儿的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