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邑见她过来,即刻转换脸色,朝她笑道:“云妹,许久不见了。”

        他二人走至如云身侧,林邑刚要伸手搀她,却见她摇头道:“林邑哥哥,你从前便是这样,越是难过越要挤出笑来,还当我不知晓,其实早早叫我发现啦!”

        她遭逢大变、又将为人母,语气却还似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少女。林邑听她之言,心中莫名一暖,回道:“云妹一向聪明,我是瞒不过你的。”

        如云伸出手拽了拽他衣袖,口中轻叹道:“我适才听院中吵闹,这才出来,虽不知那人是谁,却也不想见你难过。你一难过,我大师兄也要难过,便连我和腹中的孩儿也要陪着你难过,林邑哥哥,你当真忍心吗?”

        林邑被她一逗,旋即轻笑出声,只道:“如此倒是我的错了!”

        三人说笑几句,方如云站久了便有些吃力,只好搀着丫鬟的手坐在院中石凳上,又抬脸朝二人笑道:“我本打算待师哥回来,叫他给我腹中孩儿取个名字,只是今日却改了主意,想来还是林邑哥哥书读得多,还劳你取一个吧!”

        姚川知晓如云此言是为了逗林邑开心,于是也接言打趣道:“你若是叫他取名,只怕又要取个蟋蟀、蚱蜢一般的名儿,若是个小子还好,只怕是个小姑娘,长大了要同你闹!”

        林邑摇头驳斥:“这便是川哥小瞧我了,云妹想要个甚么名儿,又要些甚么典故,说来便是,我总会给你起个最好的。”

        “嗯……单字便好、不用典故,寓意好些便可。”

        林邑听言颔首,又在这院中踱步慢行,姚川见他走了许久,又道:“少寨主可是要学古人七步成诗?只是你都走了十余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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