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川却拦住她动作,反朝屋外喊道:“来人是哪位?”
屋外之人似是想不到这屋中还有男人,互相间窃窃道:“……听声音是个汉子,这可怎办?”
“……不过就是寻常猎户,杀了就成,若有媳妇女儿,也好给兄弟几个快活快活……这遭瘟的天气,再不寻个地方就得活活冻死!”
这几人语气凶狠,丝毫未有掩饰,那老妇人听了瑟瑟发抖,面上急道:“这、这是遭了土匪了……”
姚川环顾一圈,走至墙角将米缸盖子一抬,叫老妇人钻了进去,只道:“婆婆莫怕,不过是无名小贼,不足为惧,您先在这儿躲上一躲,我稍后便回。”
“……大侠、大侠小心呐!”
她几句话音未落,已听屋外几人粗暴踹门之声,吓得赶紧缩身而藏。姚川将背上饮血刀取下,匆匆擦了擦刀身,口中骂道:“怎的一路上尽碰些宵小鼠辈,真是晦气!”
他跨步赶至门边,趁其不备猛一掀门,在几人目瞪口呆之下便是一脚狠踹,直将面前那人踹出一丈开外。
他将柴门一合,也不说话,直直朝几人身上砍去。
一时间只听得屋外惨叫连连,姚川动作快极,如砍瓜切菜般连杀数人,最后就只剩了一个尚在滚地求饶。他不理此人哭叫,刚要提刀斩去,却觉双眼突然一痛,他连眨几下都无有缓解,最后竟是眼前一黑、不能视物!
姚川心中突的一激,手下刀法也是没了准头,倒叫贼人堪堪躲过。那人见姚川捂住双眼、面露痛色,转身又见兄弟们陈尸雪中,目光忽露恨色,竟是提过钢刀又要往姚川身上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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