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便被姚川掐住腰狠狠冲撞起来。

        林邑身上喜袍早已被姚川蹂躏得不成样子,姚川现下情欲冲头,也总算舍得将它脱下扔在一旁,二人赤裸着身子往这喜床上一滚,又是一番粗喘低吟、被翻红浪。

        ……

        “川哥、川哥——”

        姚川头脑昏沉,被这声音喊的眉头一跳,他伸出手重重揉了揉额头,这才缓过劲来,慢慢睁开了双目,只见林邑正皱眉望着自己,他还沉浸在适才那无边春梦中,这会儿见林邑穿得整整齐齐还颇为不解,直愣愣盯着他瞧。

        林邑见他这副模样,更是轻笑出声,他拿手捂上姚川额头,柔声说道:“我还从未见你喝醉过,却不料梁世叔这酒如此厉害,竟连川哥你都被放倒了。”

        姚川听见“梁世叔”几字,才渐渐回想起之前诸事。原来他二人自青州南下,先是途径安吉、永昌,最后到了永州,永州再往南便是岭南三县,亦是姚、林二人此番要去之地。而永州分舵也是双龙门所设分舵中的最南边的一个,分舵主乃是方震天最小的同门师弟,名叫梁兰因。

        这位梁师叔与姚川其他诸位师叔皆是不同,此人早年曾读过几年书,只是不知为何弃文学武,最后拜入双龙门门下。不过此人虽入武林,脾性却颇为古怪,他自从知晓总舵主被人所害,便坚持为他老人家守灵,亦嘱托下人三月内必须戒荤吃素。

        谁料在此期间却被姚川找上门来,姚川从前在永州协事,与这位师叔交情不浅。他听姚川说总舵主大仇已报,高兴地不得了,又不管之前定下的守灵之忌,还向下人狡辩道:“川儿武艺高强、斩杀恶人,使师兄大仇得报,自然得好生庆祝一番!想必师兄在天之灵也不会介意这般小事!”

        于是便拉着姚川、林邑二人大喝了一场,林邑尚可借故推辞,姚川却被梁师叔灌了半宿的酒——说来也怪,这酒喝来爽口轻快、不算烈酒,姚川回房后尚且清醒,他还练了套拳、冲了个澡,反是躺在床上后身体燥热,最后竟做了这般荒唐的春梦,他想来便觉羞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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