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波越笑越大声,最后竟是不管伤势、拼尽全力将那饮血刀拔了出来,这般一来,他胸口更是血流如注,显得骇人非常。可他却不管不顾,口中嘶哑道:“……大哥,你如此厉害……到头来,还是你杀了我……只有你能杀得我……哈哈哈——”
他笑声戛然而止,最后竟是双眼瞪大、死不瞑目。
林邑细观他面容,却见他眼眶下两道湿湿泪痕,可这人究竟是为谁而哭呢?就连林邑也想不明白。
一旁林英见老前辈这般惨况,也是长叹一声,可她随即又皱眉问道:“少寨主,昆清早已按您吩咐去将城中马车赶来,可为何现在还不见人影,莫非是出了意外?”
林邑却只低头看着姚川侧脸,这人身受重伤,现下已是神志模糊、不省人事。他将其搂得更紧,右手轻轻抚过姚川脸庞,口中低声道:“这密林之中还有人马埋伏,哪会轻易放他进来?”
林英心中一惊,她还当是白玉莲另备的脱身之计,连忙转身去寻那人身影,却见她还是定在原地,只是双眼无神,当是死了一般。
她又细想一二,突的发觉刘霖不见了踪影,惊道:“是怀王!?”
林邑冷笑一声,说道:“白玉莲还在此处,他为了解药必会折返,不过是在等我们解决了江敛波,他再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他拔高声量、大声喊道:“王爷,既然江敛波已死,你也不必再做窃听小人了罢!”
却听得四周突起一声怒吼,有一粗犷男声扬声骂道:“尔等贼人,安敢大放厥词、折辱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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