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川横刀一挡,将叶项鸣拍到一旁,转身定神打量起眼前这位耄耋老人。只见其一身旧袍,面上一派淡然之色,若不是知晓此人便是发暗器之人,姚川还当真要被他骗过。

        他口中喘着粗气,朝那老者问道:“老前辈难不成就是‘白阎王’本尊?我从前只知‘无名山人’医术超绝,却不知前辈武术造诣也这般高深。”

        姚川前边对着这位老者,后边还有叶项鸣蠢蠢欲动,林邑见了不由万般担心,他双眸一眯,直直盯着那老头儿。

        只见他深望姚川,口中长叹道:“你是牟运海的孙儿……如今也该有二十五六了……”

        姚川听他口中暗叹,心中极是不解,反倒是林邑闻言一顿,他现下已是尽数明白,冲着姚川喊道:“川哥,他、他不是白阎……不,白阎只是化名,他是江敛波!”

        姚川心中翻起巨浪,他直直望着眼前这人,喃喃道:“您是江前辈?可他不是……”

        他说到此处,突然也反应了过来,昨日密探并未说明江敛波去向,只道此人下落不明,而柳释虽与他独子年岁相仿,却不能肯定是同一人。

        那旧袍老者摇了摇头,幽幽道:“我只有一子一女,咏儿染疾而亡,吟儿嫁与了兄长同窗好友。”

        原来如此,柳释不是他的独子,而是他的女婿!怪不得叶项鸣也会饮血刀法,想必便是这人在背后指点。

        姚川虽已知晓真相,心内却是一团乱麻,他未想到江前辈会出现在此处,只得不断反问自己,自己当真要杀了他……自己当真能杀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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