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川眉头一皱,只觉这事怪异的很,林邑出现在这处的确令他吃了一惊,若按昨日计划,他应与林英在一块儿……而且这人适才话语,实在不像他往日风格。

        他抬眼细辨几眼,又冲白玉莲说道:“你随便捉了个人便要来唬我,谁知他是不是你差人易容的?”

        白玉莲笑道:“姚兄弟若是不信,我也没有法子,大不了我先杀了他,你再将院中几人全杀了了事——只是我们的命不重要,你这小情人若是死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姚川目露戾色,他抬眼望了望白玉莲身后,又见林邑不动声色朝他使了个眼色,他心下一定,便将饮血刀抛在身侧,问道:“你待如何?”

        白玉莲扫了眼他身前宝刀,又摆了摆手,她身后一高壮男子便走至姚川面前,将一玉瓶递过。她道:“姚兄弟武艺过人,便是没了宝刀亦可单手擒敌,不若——先服下我这药丸,一刻钟后,我自会放你与你的情人团聚。”

        姚川冷哼一声,将那玉瓶接过,打开一看,见那瓶中乃是一枚红色药丸,他面不改色,只将药丸吞下。一刻钟后,他又将宝刀收回腰间,直直朝林邑走去。

        白玉莲身侧几人还想上前阻拦,却听她道:“两个废人还管他作甚,带他们去下房,你们守在外面便可,若有异动,直接杀了了事——总归今夜我要以这几人的头颅来祭我爹娘!”

        姚川面上虽冷静,可他服下药丸后便觉内力空空,心头也有些发慌。反倒是身侧林邑趁人不注意,拿手扯了扯他小指,那人哑穴未解,现下倒是乖巧,只是姚川气他以身涉险,将手抽了回来,也不再理他。

        二人被一路压送,最后进了一间破旧柴屋,此地阴湿脏乱,看来白玉莲是真把他二人当作畜生关押了。待身后几人出门后,姚川才皱眉问道:“你不是与林英姑娘在一块儿,怎的会被白玉莲捉住?”

        林邑却用手指了指嘴巴,示意自己被点哑穴、口不能言,姚川无奈摇了摇头,又双指蓄力解他穴道,只是他现下内力尽失,试了多次才解开穴道,又听林邑轻咳几声,回道:“川哥可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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