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琴静默半晌,突然低声道:“她当然不是傻子,她是全天下最聪明的女人。”
他突然抬头望向林邑,又道:“我体内有毒,只剩半年可活了……这半年里我甚么都不想要,只要他陪着我就好,半年以后,我不过是泥中枯骨,他自可当天下人的怀王。”
姚川皱眉插声道:“是白玉莲下的毒?”
问琴轻轻点头,却被林邑嘲道:“蠢货!若我是你,怎会枯坐等死?你要求怀王真心,却看不出他早已对你动情,你该做的是与我们一道杀了白玉莲,从她手中夺回解药。从今以后、百八十年都由你挥霍,还苦守这半年作甚?”
问琴身子一颤,却不顾其他,只揪住林邑口中那句,急急问道:“你怎知他心系与我?”
林邑笑道:“你不信?不如就与我打个赌。”
他说罢,从床侧柜中撕出半块白布,挥笔写下一句,在问琴面前晃了一晃。
那人捉住白布,一字一顿地念道:“月圆之夜请君会,煮酒问琴自当明……你、你要借我的名义引殿下前去?”
“不错,若他明日来了分舵,不就说明他心中有你?不如你就与我赌上一赌,若是王爷来了,你便要助我一臂之力,如何?”
问琴面上纠结,他紧咬下唇,最后才道:“好!不过你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万一王爷看不明白……你把笔给我,我要再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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