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川抬眸看他,见林邑一副笃定之态,口中不由叹道:“他筹谋多年,倒是把人心摸了个透彻,而栾师叔自病重后便不知去向,我怕他老人家已经……”
林邑不忍他伤神,连忙劝慰道:“川哥莫要多想,待到明日杀到他跟前再质问不迟!”
他又伸手在桌上画了一横,对众人道:“我之计谋说来也是简单——叶项鸣痛恨之人一是川哥,因你是牟运海之后,而牟师祖与他家有世仇;其二便是怀王,不论柳释造反之事是否为真,在柳家这俩疯子面前,怀王都是杀父死敌。既然如此,只要让怀王站在我们这边,岂不是万事皆休!”
姚川眉头一皱,刚要发问,便听林英出声道:“可是怀王不也要害姚大侠吗?又怎会临阵变卦?”
昆清也道:“是啊,不知少寨主有何良策?”
林邑却是一笑,他反问道:“那你们可知怀王为何要杀姚兄?”
他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静,昆清与林英未曾去过及云山,自然不知前朝之事,可姚川心中却是明白,他定声道:“怀王首要目的是夺取藏宝图,其二才是除去前朝血脉——可这世上知晓真相的人都已不再,以防万一,他自然要将我和叶项鸣都杀了。”
林邑颔首道:“不错,可是他之前已知藏宝图不在你这儿,若是明日他又能确定叶项鸣是皇子之后……那他就没有理由要除去你了。”
姚川心头一跳,他疑声道:“你想把一切都推到柳家头上?”
林邑微微一笑:“川哥莫要怪我小人之举,既然三方都要拼个你死我活,朝廷那边我二人又硬碰不得,那如此计划不是最为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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