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项鸣笑意一僵,却被其很快掩饰过去,又柔声问道:“我家如云有何忧烦之事?”
方如云抬眼望天,说道:“都言月圆人团圆,可我们师兄妹几人,却是各自流离……项鸣,大师哥说他有要事,却为何不同我们商量便独自离去,也不知他现在何处?”
叶项鸣收敛笑意,突然“砰”的一声将另外半扇窗户也合上,口中冷声道:“我说你今日这般乖顺,原是想问姚川的去处?哼,若论婚约,你该担心林邑才是,为何只独独问姚川一人?”
方如云见他态度大变,也冷下脸来,转身不与他说话。
叶项鸣见她这般,心中更是赌气,他一时慌不择言,忿忿道:“哼!你若是心中无愧,又为何不让我说?你明明婚许林邑,却心系姚川,如今又与我盟了情誓……师妹、师妹,你这是把我放在火上烤!我只问你一句,你现下究竟心许哪个?”
方如云听他说出这番狂言,心中自是怒极,转过身来便要往叶项鸣面上扇去,可她动作哪有这人快?倏的便被捉住了手腕。二人一番动作,那锦袍早被扯到了地上,被方如云连踩几脚。
她双目噙泪,反用左手砸向这人胸口,狠狠敲了他几拳。叶项鸣也不闪躲,只等她撒够了气才将其圈在怀中,哽声道:“如云、如云……你心中若是无我,自将我砍死罢了,又何必这般待我?分明是要我日日夜夜不得好受!”
方如云心中苦极,她并非铁石心肠,又如何不知叶项鸣多年心意?只是二人都已盟了誓约,这人却还如此曲解自己,实是可恶至极!她在叶项鸣怀中呜呜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了哽咽,轻叱道:“我既与你私定终身,你又何必再疑我心?我如今仅视大师兄为亲生兄长,你却处处提及过往事宜,还将林邑哥哥也牵扯进来……你明知道、明知道大师兄不知我意……况且双龙门遭逢大难,现今全凭师兄主持大局,你却还在此处讲些私情浑话,真是伤透我心!”
叶项鸣心中巴不得姚川死透,可手下都道他们入了及云山后便踪迹不明,多半是逃了出来。他听后心中烦躁,又遇上如云适才之言,才会乱了阵脚、不复往日温柔之态。现下听了如云剖白,他才稳住神思,又轻哄道:“大师兄亦是我的兄长,我如何不关心他?只是师兄武艺高强,身侧又有林少寨主相助,想必不会有事,再说师兄留书出走,便是不想我们担心……师妹就不要哭了,嗯?”
方如云听罢止住哭声,二人便这般轻搂片刻,又听叶项鸣道:“明晚分舵中有件要事,其内牵扯颇多,只怕有些麻烦。你身子不适便待在客房、少要走动,翠儿之前便服侍你,你有事唤她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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