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英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难怪这小子能说出敌人招式,原来内力尚存,只是这人装死装的厉害,倒把我也骗了。她摇了摇头,抬眼见房内几人皆是神情严肃,心头也有些犯难,但她思定以后,终是开口说道:“少寨主、姚大侠,实不相瞒,我二人在回青州的途中遇到了几人埋伏,那为首之人唤作黎铁木,倒是知道不少东西。”
姚川眉头一皱:“精忠阁的‘黎一箭’?此人近年来踪迹成谜,却在此时出现……不知他说了甚么?”
林英便将事情始末细说了一遍,只略过了叶项鸣与方如云有私那段。昆清还当她是顾及林邑在场,便也默契地没有提起,只不过他听到林英之言,突然忆起小师妹来,自从叶项鸣被罚往青州后她便久居深闺、不愿出门……可就在叶项鸣从青州回来那一日,自己好似见过师妹……昆清冥思苦想,可他那日心绪难平,便是见了师妹也是匆匆一眼,实在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只好暂置一旁。
那旁林英已将黎铁木之言尽数告知姚、林二人,林邑听罢微一挑眉,反倒是姚川惊道:“叶项鸣是被师父领回来的,他进双龙门时已有八九岁大,早已会说会记,若他真是白阎的儿子,又怎会说自己无父无母?况且师父他……他说项鸣是罪人之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当真弄不明白了!”
林邑拍了拍姚川肩头,凑近说道:“川哥莫慌,别忘了楼下还有人在等着我们。英妹,有劳你去将阿红、阿青和阿兰请上来!”
林英笑道:“我适才在楼下见了他们,便知少寨主另有安排,我这便下去请人。”
姚川回头见林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也不由宽下心来,他轻声问道:“你那手下甚么来头,竟让你这般放心。”
林邑笑道:“川哥等会儿见了便知。”
姚川语句一顿,又想到了甚么,故作凶恶道:“我适才见了三师弟一时激动,反倒忘了问你,你之前说林英姑娘会留在分舵暗中保护如云,可她怎会去了汴京?”
林邑刚想开口,便见林英领着几位彪壮大汉走进屋来,衬的这小小厢房拥挤不已。他抿嘴一笑,对姚川道:“我本就不打算瞒你,川哥又何必这般兴师问罪?其实在遥城时我便心生疑惑,总舵中这般部署,必是有人暗中助郦耳出逃,不过你走时匆忙,我忘了将此事相告。后来我在青州久等你不得,便派英妹前去汴京,一是为了寻你,二来便是为了找到总舵中藏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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