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颔首示意,又想接着往下说,却被林邑摆手制止,他道:“想来郦耳逃至遥城时,已被分舵眼线探知,这才摸索下去查到了昆清身上,也因此惹来了黎铁木。”
他转头望向阿兰,又道:“你只挑重要的说,这般人名便不用再提。”
阿兰挠了挠头,又接着道:“白阎乃是柳家姐弟的外公,只是此人神秘,消息不多,只知他隐居山野。柳家灭门之时,柳钰姐弟便躲在白阎家中,柳钰经其抚养长大,而柳铭在八岁之时,因方震天来江南探查旧案,白阎便顺水推舟,将其送入了双龙门内,以作日后之应。叶项鸣此人工于心计,在半年前曾哄骗方震天独女与其私奔,后被方震天发现,斥其于青州,又在一月前指使周行杀害方震天。他……”
“私奔!?”他所言皆与昆清经历相符,只是私奔一事却难免令姚川惊骇,他喃喃道:“师妹自幼乖巧,怎会同他私奔?”
却听身侧林邑幽叹一声:“川哥,你我皆离云妹太远了……即便都曾心系于她,可谁能知晓云妹心思、谁能对她嘘寒问暖?叶项鸣惯会做人,云妹又心思单纯,被他哄骗亦是情有可原。”
听林邑说罢,姚川心中突起一阵惆怅,他与如云虽是幼时常在一块,但越长大便越生疏。是以他记着如云从前喜好,却未问过她近年偏爱……林邑说得对,自己或许并不了解如云。
见他二人皆是默然,那阿兰又掰了掰手,数到三时又接着道:“我们几人还查了柳释与江敛波之间关系。江敛波与妻孟氏有一子一女,当年魁七杀害孟氏,以致江敛波与牟运海割席决裂,他随后携幼子回至江南老家——据查便是杭州。只是江敛波身世难寻,想来这人幼时应当改换过名姓。此人在杭州城内定居,从此弃武从文,只在私塾做了几年教书先生,随后便不知去向,其子长大后继承父亲之志入了官场。只是他官运不顺,期间亦是改过一次名姓——”
阿兰至此一顿,朝林邑摇了摇头:“时间紧迫,我兄弟几人未曾查到确切线索,但柳释与江敛波之子年岁、籍贯俱是吻合,连早年所读私塾都是同一所,极有可能是同一人。”
林邑颔首道:“我明白了,再有线索需得及时报我,你们先下去吧。”
那三人如释重负般走出厢房,竟连告辞都未说一句。姚川望了眼他们背影,又转头对林邑说道:“你这几位属下是甚么来头,虽有些怪异,办事却是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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