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他有所触动,更是加紧劝说,良久后只听那老头儿言道:“我不杀你,非是我发了善心,只是乖孙女身怀有孕,老汉想为她腹中孩儿结些善缘罢了。”
黎铁木老眼一抬,说道:“只是我技不如人,今番若是能生擒了你,也算是还了这个天大人情。”
林英听他话中有话,此刻也软了性子,她收剑驻立,躬身回道:“适才有些误会,晚辈只当黎老诃难我二人,因此有所怠慢,还望黎老莫怪。”
她适才一口一个老货、老棺材叫的起劲,现下却是恭敬。黎铁木年轻时虽是冷血冷心,但人老了便易心软,他见林英同自己孙女一般年岁,适才又败于这人手中,口上虽不说,心内却佩服这丫头武艺。他哪里晓得林英常年伴于林邑身侧,受她兄长耳濡目染,早学会了这般变脸功夫,连这装腔作势的模样也学了个七八分像。
黎铁木静默许久,又问道:“老头儿仍有心事,确是不愿今日赴死——若我说了真话,你们当真愿放我兄弟几人性命?”
林英同那男子异口同声道:“这是自然!”
老头儿长叹一声:“也罢——我早年造了许多杀孽,也不假作忠义之人,你们想问便问罢!”
他话音刚落,便听呲呲几声,身后几人皆是晕了过去。他转眼望向林英:“你——”
林英忙道:“前辈莫慌,我只点了他们睡穴,之后自会解开。敢问前辈,不知是谁派您老来拦杀我二人?”
她话刚一出口,身侧黑衣男子便面色一白,他微侧过身,也不只是想听还是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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