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轻动身子,唇舌从他背上一路滑过,又埋进他颈窝处一阵舔弄,最后才衔住这人双唇,缠着他软舌一阵含弄。姚川亲得猛烈,这般交缠下来,林邑只觉口中濡湿一片,二人口涎从唇缝间流出,将他身下衣物也晕湿大片。他艰难伸手拍了拍姚川后颈,口中含糊道:“不、不要这个……我要喝水……”
姚川这才抬起身子,在他脸上掐了掐,叹道:“少寨主怎的这般金贵……罢了,我这便去拿水来。”
他说罢抽身而起,赤裸着身子便走向茅屋。一旁林邑却是身子一颤,姚川身上火热,二人缠在一块时,他还不觉寒冷,可这人一走,他便觉寒风拂来甚是难捱,尤其是腿间黏腻一片,穴内还夹杂着浓厚精液。他忍耐片刻,还是觉着吃不消,便支起身子,双腿大岔、跪坐在草堆衣物上,又背过手撑开后穴,想将深处精液引出来。
姚川甫一出门,便见林邑这般狂狼姿态,那人穴口尚未合拢,被他自己手指一搅,红肿洞口处便缓缓流出黏稠浊液。他只觉轰的一声,面上涨热无比,身下巨物也擎了起来。姚川在旁暗暗观看许久,待林邑身子稍软就要躺下时,才跃步而上,掐住这人腰身。那人吃了一惊,刚有动作便被姚川掐住手腕,林邑转身一看,见这人眼露精光,身下那肿胀阳物也重新抵住自己臀瓣,心中不由一跳,他吃吃道:“川哥,纵欲伤身……你、你莫不是要……”
姚川先将水袋递过,口中却不答话,待那人喝了两口后才将阳具抵在他股沟中摩挲,林邑口中一呛,不由低声叱骂道:“还有许多要紧事,如何能像这般耽溺床事?”
他话虽这般说,可架不住自个儿及时行乐的性子,此刻被他一弄又起了淫心,只是担忧明早起来身子难受才这般推拒。他肉臀不由前抻,只觉姚川力度忽轻忽重,那巨硕龟头又时不时碾过红肿穴口,弄得他轻喘出声。
姚川这时才觉时机成熟,双手环在他胸前,两边指头狠狠揪住两颗暗红乳头,一边揉捻一边在他耳侧说道:“林邑,你从前可不是这般无情……”
他语气低沉,倒像是在埋怨责怪自己。林邑听后心头一跳,他胸前身下早被这人攻占下来,哪里还轮得到自己说不?他轻喘出声,又背过手揽住姚川后颈,朝他说道:“只许再来一次,否则……嗯……啊……我当真要吃不消了——”
他话音刚落,便觉姚川将那巨物缓缓嵌了进来,那人从自己腿根处施力,让他合不拢双腿,只好跪坐在这人身前吞吃肉棍。那猛龙一经入洞,便好似回了老巢,先是在这蜜穴中连连抽动数十下,撞得林邑惊叫出声。
这般姿势十分霸道,姚川阴茎入得极深,他只觉龟头处似是撞上了肉壁弯道,那软肉在他龟头处研磨嘬吸,似乎要将他精水尽数榨出。
他连连低喘,又将大掌按在林邑小腹,喟叹道:“我只知道女子体内有胞宫,却不知男儿体内也有这般妙处,抑或只是少寨主天赋异禀,体内才有这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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