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是谁？”
阿玉靠在聂明玦怀里，耳朵就贴在他的胸口。
“他是蓝宗主的结拜义弟，名叫金光瑶。”
聂明玦揉了揉阿玉的脑袋，闭上眼回想那个人的模样，答道：“他虽出身不好，却很有才能。只是为了功名不择手段，一步错步步错，最后被蓝宗主大义灭亲，落得个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场。”
“永世不得超生……”阿玉喃喃道，“像我这样的人，不如死了清净。”
“呸，说什么傻话！”
聂明玦捧起阿玉的脸，手心两道湿润，拇指向两边抹了抹。
聂明玦被一个人骗过很多次。眼泪对他来说早就没有用了。动机不纯的可怜，和虚伪的笑脸一样，只会令人生厌。可看到阿玉流泪的笑脸，聂明玦却感到喉咙发紧，胸口如重石压下。他见过阿玉最不堪的模样——白玉似的少年，身上全是惨遭凌虐后的痕迹，明亮的双眼中，全无对生的渴望。明明马上就要死了，还笑着对他说多谢。
“想要拉他一把”的念头自那时起便扎了根。上辈子没能做到的事，兴许能在另一个人身上实现。
“好好活着。”
聂明玦抚摸着阿玉的脸，轻吻他的发顶。
“要亲这里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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