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鹤小声问了句:“这件事你知道吗?”
“当时我还小,不过我爹的外号我知道。”
“那你有没有外号?”
“我?有,我的外号叫“王一针”。”王志远骄傲的拍着胸脯子。
冯云鹤对他咧咧嘴。
两人停止闲聊,继续偷听房间内谈话。
秦先生对于王明贤这个外号表示很生动,也很真切,确实是一针疼。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突然变得很认真,说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明贤刚开始将接手药馆的时候大家宁可赶几十里路去周边镇子瞧病也不敢来找他,当时可给我们两个愁怀了,他整日整日不吃不喝,没事就去大街上求爷爷告奶奶让老乡们来瞧病。”
“可就是这样也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直到有一天来了个外地人,他们是本着老先生的名号而来,这也是明贤的第一个病人,回春堂没有毁在我们手上,真的很不容易。”
老夫人发出感叹。
“所以说明贤兄弟天生就是个当郎的人,如今患上了颤证他无法继续行针瞧病,可是我们还有嘴啊,我们还能说话,还能继续为医术做贡献,为什么就非要闷在房间里?”秦先生顺理成章的把话题向医学院授课方面引过去。
王明贤抬头看着他苦笑几声:“靠嘴给人瞧病的功力我可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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