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父躺下后用手一次就摁到了他疼痛地方。
“你躺好,我去拿针。”阑
“针?你会打针?”神父的表情之中充满不可思议,他来大清传教二年之余,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大清有人会打针。
勃朗宁笑哈哈的走过来,向他解释道:“王郎中的针不是我们国家用的那种针,而是一种特别神奇的针,刺入你的身体很快就会舒服。”
“神奇的针?”
“我跟你也说不清楚,等一下你一看就知道了。”
两天聊天之余王志远取回九针包,将它平铺在神父一旁,从中拿出四枚毫针。
神父看到后大张着嘴巴惊呼道:“这么长的针都要扎进去吗?”
王志远哭笑不得摇摇头:“你目前的身体情况不需要,躺好不要乱动。”阑
“可是......”神父话都没说完王志远手中的毫针就已经刺入经络。
伴随着两根手指转动,神父感觉腹部既像是疼又像是痒,这种感觉无法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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