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有一炷香时间原本空挡的街道上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在走动,他们有的边走边干呕,有的脸色苍白,有的还需要用人搀扶,有的怀中抱着早已死去婴儿,有的一步一回头望向身后彷佛在向那里的亲人告别。
王志远站在药馆门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感受,他想要救下所有人可他却连药馆内的两个人都救不活,他想要证明瘟疫可以治疗,却阻挡不了不断在消散的生命。
四名官兵来到药馆门外:“你是这家药馆的人?”开口问道。
王志远面无表情摇摇头。
几人没有多说一句,绕过他冲进药馆内一顿翻找,将药馆内所有银子和能装下的宝贝塞进自己口袋内,跑出药馆向带头官兵进行汇报:“这里所有人全部死亡。”
“好,贴上条子。”
王志远还并不知道这张条子意味着什么,他单纯的以为这只是官府在统计这次瘟疫下死亡数字。
带上九针包来到城门西侧看到一切还有力气站立的人,王志远主动走上前为他们切脉,为他们行针,并且不断询问行针后身体感觉。
百姓们可能是在悲痛之中,也可能是压根就没有认真听他询问,所以不管他问什么都是摇头应对。
“这不应该啊,既然是霍乱这几个穴位就算无法痊愈也总该有些反应。”王志远很是费解的滴咕两句。
“霍乱?你说我们这是霍乱?”距离他最近的一名百姓听到滴咕立马发出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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