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贤举起自己右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任何话,从桌子上拿起金疮药放在王志远面前:“既然你已经作出决定,那么从今日起你就不再是我王明贤的儿子,以后不管你官职多大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今日你就可以收拾东西离开这里。”说完头也不回走出房间。
他的愤怒就像是一团火焰在房间燃烧。
王爷见状只能劝说两句后匆匆忙忙离开,祥福也乖乖退出房间。
夫人搀扶着王志远先去床上趴下,自己给他涂抹金疮药。
一边涂药一边说道:“志远,娘知道你受了委屈,可祖上的规矩万万不敢破啊,你太祖当时就是皇上身边御用太医,深的皇上厚爱,直到有一天皇上让他用所学医术杀了一个人,第二天你太祖就......”
“他怎么了?”王志远追问道。
“他被皇上赐死在家中,死之前留下族归,永生只做小郎中,誓死不入宫做官。”
王志远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可他内心的想法并没有因为太祖故事而发生改变,朝代不同,皇帝不同,解决也必然不相同。
自己又怎么能用几百年前事情衡量现在处境呢?
不过他没有在和母亲讲道理,母亲给他涂好药嘱咐几句后离开,留下王志远一人继续思考自己的宏图大志。
此时的曹光年可就没有舒服了,在受到侮辱和委屈后直接都算在王志远身上,端着茶杯喝口水都感觉味道甘苦,一怒之下将茶杯狠狠摔碎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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