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从下面流了些水出来。
少年这时心中也终于有些害怕了——
他今天失禁了好多次,该不会是生什么病了吧。
结果看着二哥一头雾水,明显不信的模样,他更加难过。
当即从二哥腿上下来,然后撩起衣袍,解开了亵裤。
雪白的亵裤和屄肉分开时还将淫液拉成了一条银丝。
小将军却以为那是失禁了,连忙用白嫩指头指着,说道:
“哥哥你看,我没骗你。”
……
姜郁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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