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姜安当然不可能真让姜皎披甲上阵。
他只是看弟弟低着小小的头,一幅极难过极可怜的模样,有心安慰罢了。
可他说着,自己眼底竟也酸涩了起来。
“哥哥,我要走了。”
二人就这样拉着,过了好半晌,姜皎才小声说了一句。
——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明明此去是要挣脱牢笼,可他为何会如此不舍呢?
不过似乎也不难理解。
他自幼就长在这里,突然要离开——也许再也不回来了。
不舍也是应该的……
可如此不舍,他当初又是怎么舍得要和那人私奔的呢?
也许情爱的底色便是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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