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苍白的脸颊上，纤长浓密的眼睫颤了颤，醒来后第一句话却是：
“你说要放过我……”
男人熬了一夜，听着这话，心脏绞痛。
他用那双布满红色血丝的狭长风眼紧紧地盯着姜皎，仿佛一个索命的恶鬼。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突兀地笑了一声。
接着嗓子低哑道：
“我骗你的啊，皎皎。”
153.
焉檀之又将姜皎关了起来。
他担心少年寻短见，将宫中利物都收走了，又安排了几个强壮的宫女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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