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的皎皎忧郁成疾,再加上此次受了大刺激,情况万分凶险。
别说孩子了,差点连性命都没保住。
男人眼都没阖地守了少年一整晚。
幸好有上天垂怜……
只是少年到底是伤到了身体底子,他们往后……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这些话他都不敢说给少年听。
他只是紧紧搂住了那副脆弱单薄的身体。
怀里的人还在颤抖,男人没有发现,软帛下的那张脸,早已泪流满面了。
……
伤口浸润在咸涩的泪水中,姜皎却仿佛察觉不到半分痛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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