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会因焉檀之而难过。

        甚至难过到了无法入眠。

        男人就在他身后那样紧紧地搂着他,既温暖如春,又冰如寒冬。

        一直捱到后半夜,他的肚子突然剧烈地痛了起来。

        无法控制地痛呼了一声,焉檀之立马醒来。

        他看着少年秀丽的眉紧紧皱着,乌发汗津津地沾湿在粉白的脸上,一幅难受至极的模样,立马传了太医过来。

        男人一直握着少年发凉的手,那张总是运筹帷幄的脸上第一次显出了那样急切不安的神色——

        他以为姜皎是要早产了。

        幸好虚惊一场。

        太医给少年开了几副安胎的药,又在皇帝的威严之下,顶着压力,委婉告知——

        心情郁闷对安胎大有不利,有孕之人不能一直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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