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记不清究竟过去了多久了……
仿佛时光自他被焉行之掳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停滞不前。
……
姜郁扶着姜皎单薄的肩膀,心中有千言万语想问想说。
只是他看着弟弟那双红通通湿润润的眼睛,那幅脆弱至极的神情,一向长袖善舞的男人喉咙便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什么都说不出来。
——生怕让少年那颗本就遍体鳞伤的心再次被凿开一个口子。
男人无比悔恨,无比自责。
他终究没能像那年在少年出嫁的马车上承诺的那般,让他的皎皎及时脱离苦海。
……
“你那座院子,哥哥日日都命人好生打理着,你只管住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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