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粉饰太平了。
他握紧了衣袖中的拳头,声音也发紧:
“你要朕,如何放过你?”
他说完,头又开始突突突地痛了起来。
“我要去北——”
少年下意识回答道。
只是不待他说完,就听焉檀之一声嗤笑,冷冰冰打断他道:
“你一个哥儿去北境能做什么?供人泄欲——”
“陛下慎言!”
姜郁只觉得焉檀之也疯得不轻,竟如此口不择言,将自己的皇后比作军妓。
他一时之间也顾不得尊卑了,立马打断了男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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