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皎,一定要去北境吗?”
他常年驻守在北境,自然比谁都知道,那边的日子有多苦。
普通人家的儿子去了,尚且要经历一番伐毛洗髓,才能勉强适应。
而他的弟弟,锦衣玉食里堆出来的一个娇滴滴的小纨绔小哥儿,他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瓷娃娃,哪里受得了这些苦呢?
又哪里有受这些苦的必要呢?
……
姜皎听到这声“阿皎”,心绪一阵恍惚。
大哥一向这样,叫他“阿皎”,叫二哥“阿郁”——
和娘亲往日唤他们的称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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