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下人就像哑巴一样,他说什么都不回。

        他又不愿意和焉檀之说。

        哪怕有时候被男人肏软了身子,情不自禁地呻吟几声,也会立马捂住嘴。

        焉檀之也有法子治他。

        ——在他小穴骚痒难耐之时,将他绑在床上,用舌头舔舐他的嫩洞口和骚花蒂,但就是不进去。

        直到他在床上扭着身子,流的骚水都能泛滥成河,求饶着说那些羞耻的话,才肯放过他。

        ……

        他出不去,无论怎么样都出不去,他以为自己身手很好,却连看守他的那个婢女都打不过。

        他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焉檀之近日心情越来越好了。

        让一个野心勃勃的人能喜形于色,姜皎心中大概有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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