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上面埋首在少年香颈间,将少年紧紧抱住,手掌大力而疯狂地揉着少年雪白的奶球和软腰,恨不得揉进怀里血液里。

        下面则疯狂挺胯肏弄,深红肉柱全根没入,囊袋狠狠撞上,又大力抽出,只留个巨硕圆头在少年体内,接着再次猛然撞入,反反复复。敏感的柱身和火热的肉壁重重相磨,给二人都带来了排山倒海般的灭顶快感。

        男人那根大肉棒能有儿臂粗,将少年撑得极满,白嫩肚皮一鼓一鼓的,不断凸起男人鸡巴狰狞的形状,仿佛快要被捅得破肚而出了。

        姜皎并不是第一次用屁股吃男人的肉棒,上次邹逢也用肉棍子捅进来过。

        两人的阳具都是异于常人的粗长,把他插得很涨,律动起来的时候又很舒服。

        仿佛干进来的是一根活物一样,热烫而粗犷,上面的青筋突突跳动着,在他体内狠狠搅弄抽插时,粗壮的柱身总是会碾过某一点,让他身体一颤,不禁甜腻呻吟出声,也扭着屁股配合男人挺胯肏弄的速度往后撞去。

        他们不仅下体相连,上面也紧紧贴合在一起,他能感受到男人贴在他后背坚实火热的胸膛,能听到男人在他耳边兴奋又下流的粗喘。

        那根深红色的粗长肉棍不断没入他粉嫩臀间,少年的呻吟声,男人的低喘声,肉撞着肉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不断交织。

        情热暧昧,空气沸腾,好像那个月光下冰山上的琴师已经融化得无影无踪了。

        ……

        除了后穴磨擦产生的无边快感,姜皎还觉得小腹发涨,膀胱和尿道都刺痒无比,又有了一种要射白水水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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