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紧张痛苦之下,那张肉屄也开始剧烈收缩,却仍然骚痒无比,既痛苦着又渴望着。
但男人全然不顾他的痛苦,哪怕被那些淫荡的媚肉紧紧裹着鸡巴吮吸起来,也只一味地在他发育不良的窄小阴道里长驱直入。
很快,那个在前方开路的狰狞荡头就顶到了一层阻碍的膜上。
殷檀仍是毫不停歇,直接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任由热烫的鲜血浇灌在他粗壮的柱身上,再顺着肉具往外流去,和粘稠的透明淫液混在一起。
少年的模样比他预想的还要可怜。
白嫩嫩的脸上布满了泪痕,新月一般的眉头紧紧皱着,张着嘴,却痛得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仿佛一尾离了水,快要死去的小鱼。
但少年面上是一幅痛得要死的模样,那个火热紧致的甬道里的软肉却是热情鲜活无比。
细细地缠着裹着吮着他的柱身,虽只进去了一半,男人也爽得低喘一声。
他想着反正少年的身子已经让他给破了,也不欲一直让他这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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