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断诡辩着,姜皎一边听一边走神,儿时的创伤并不能轻易治愈。
直到男人直接下了一剂猛药:
“皎皎,你心悦的并不是我的身份,对吗?”
“而且我也心悦你,我们两情相悦,难道这个能作假吗?”
姜皎猛然回过神来——
殷檀……不对,焉檀之说心悦他了。
少年的思绪瞬间被男人带偏。
他不禁想——
他心悦的并不是焉檀之的身份,不论是琴师还是太子。
他心悦的是这个人,这个会为他抚琴的人,这个在他走马时能跟上的人,这个会为他做小奶糕,会陪他看话本的人。
这些都是作不了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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