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薄薄的眼睑,挺翘的鼻尖到那张柔嫩饱满的唇,每一处都用眼神细细描摹着。
——他已经好久没这样好好看过他的弟弟了。
自那日在书房,他摸了弟弟下面那处穴后,鬼迷心窍,生出了不该有的欲念。
他近日就刻意回避着少年。
姜郁又叹了口气——
他不该的,不该有这等罔顾伦常的妄想,也不该刻意与弟弟疏远。
是他这回没把弟弟照看好,才害得弟弟生了病。
……
姜皎迷迷糊糊睡过去后,中途醒了一次。
他身上已经没有发冷了,约莫是烧退了。
但神志依然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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