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仍然抿着少年敏感的小花蒂,边抿边嘬着,时不时还要用牙齿拈住轻轻地磨。
很快,少年腿根就一阵痉挛,夹着他头的力度又紧了紧。
邹逢意识到什么,赶忙用唇包裹住了少年整张屄。
果然,下一秒,一大股微黏的清液就从少年下面那个小洞中喷了出来,像是失禁了一样。
——水好多。
邹逢仿佛久逢甘露,嘴唇紧紧贴在少年蚌肉上吮吸着,喉结快速滚动,如饥似渴地恨不得将少年的所有淫液都全数吞进嘴里。
但淫液还是喷出来了一些。
除了他的鼻尖上沾了点,小纨绔身下的床单也被打湿了些。
不是花香味的,而是一种带着甜腻的腥味。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