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梦做了多久,眼泪就流了多久。
第二天,姜皎醒来的时候,只觉得眼睛刺痛无比。
他用手摸了摸,还是湿润的。
贺堰在一旁看着他。
那双向来没有什么情绪的眸子里面,似乎多了一丝无法化开的担忧。
……
他半夜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少年紧紧抱着那件外套,眼里不断流着泪,将浅色的枕头濡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脆弱可怜的小兔子,连梦中都在哭。
把那双漂亮的眼睛哭得红肿不堪。
可贺堰不知少年梦中事,只以为他是害怕生病,害怕死亡。
“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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