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良遗慵懒地坐在昨晚肏过姜皎的那张沙发上,自如地收起了刚才在卧室里不佳的情绪。
然后瞥了一眼站在他跟前的这个颓丧的男孩,说道:
“人不在我这。”
“我查了监控。”
傅闻立马反驳。
贺良遗听了,嗤笑一声,又说:
“那又怎么样?”
“我们上次谈过的……”
傅闻捏紧了身侧的拳头,布满肌肉的粗壮臂膀上青筋暴突,似乎在忍耐着怒火。
“你是你老子吗?”
言下之意就是,你没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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