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贺良遗先发现了贺堰的存在。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下楼是想干什么,但可以用来吓唬一下身上这个胆小又淫荡的小婊子。

        ——就像刚才佣人来送药的时候,小婊子陡然就夹紧了身下已经足够紧致火热的阴道,被他撞了几下,就真像只母狗一样,尿了他一身。

        ……

        姜皎闻言,紧张地一颤,双眼神色仍然迷离,却不敢忤逆男人,听话地转头看去。

        ——来人是个少年模样,薄唇猩红,皮肤冷白,大眼睛,单眼皮,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贺堰……?”

        姜皎从情欲中脱身,清醒了过来。

        虽然贺堰出现在贺家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但他还是圆睁着双眼,先是惊讶,再是垂眸,露出了羞愧难当的神情。

        明明在刚才的真心话后,他以后见到贺堰都能够无比的坦然。

        但他把贺堰的父亲叫做爸爸,就总有一种抢了别人爸爸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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