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少年的下一步的动作,贺良遗也不再箍着少年了,顺势就躺在了沙发上。

        接着,他的西裤纽扣被解开,少年急不可耐地将他黑色的内裤向下扯去,将直撅撅翘起的那条大肉虫放了出来。

        少年像花瓣一样白皙柔嫩的手指握了上去,和男人深紫的阳具形成了格外色情的色差。

        那肉具仿佛一头刚从浓黑密林中苏醒过来的野兽,比少年的手大了很多,狰狞的柱身用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

        姜皎趴下身,将头埋在男人胯间,先用粉嫩软滑的小舌头舔舐着那两颗巨硕无比的精囊,艰难含进嘴里包裹起来,嘬吸一口,就听到男人舒服地一声闷哼。

        少年并未停留,将那两颗球挨个含了一遍后,又将柔软白皙的脸贴在了那根狰狞粗壮的柱身上,伸出嫩滑的小舌头,细细舔舐起遍布在上面的青筋脉络来。

        还时不时用唇亲昵地吻着柱身吮吸一口。

        慢慢往上舔去,少年将鸡蛋一样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窄小的喉口紧紧夹住男人冒着腺液的马眼,柔嫩的唇箍着男人敏感的冠状沟,细细抿起来。

        贺良遗看少年大口含吸着他的阳具时似乎又牵动到了嘴上的伤口,痛得泪盈盈的,新月般的弯弯眉毛皱着,却依然努力地给他吞吃着鸡巴。

        讨好意味十分明显。

        因为发烧,嘴里的温度比平日高,热烫的口腔将阳具裹在其中,尤为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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