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撒娇,又带着些埋怨。
平日他是不会这样同贺堰说话的,但今日他太害怕了。
在无边无界的安静中,他想了很多。
甚至想到,贺堰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明明他都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一想到这种可能,又觉得比死亡还要可怕。
他会腐烂在这个房间里的……
……
贺堰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少年单薄脆弱的背脊。
等少年在他怀里哭累了,他才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少年柔软的臀,将人抱起来,问道:
“还要吃点什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