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将少年又小又嫩的嘴当作了另一张嫩屄,阴茎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只管粗暴地抽插。

        浓密粗黑的阴毛扎刺着少年白嫩的脸颊,磨起一片红,两颗囊袋不断拍打着少年精巧的鼻梁,疯狂耸动着捅着少年的嫩嘴。

        ……

        江真涵确实失控了,想了那么久的人终于真真切切地躺在了他的胯下,光滑柔嫩的口腔裹住了他布满青筋的柱身,前面的龟头不断被那个收缩着的喉口夹着,他爽得快要疯了。

        姜皎上面的嘴被肏得几乎要裂开,下面的嘴也不好受。

        江真涵的嘴贴着他柔软的两瓣大阴唇,将湿软的小屄包裹在热烫的口腔中,重重地吸含着。

        戴着舌钉的舌头也在少年敏感的肉缝中不断刮弄,带着些许轻微的刺痛。

        特别是男人故意含住他前面敏感的小阴蒂时,疯狂地吮吸,用舌钉来回扫过,让他忍不住夹紧男人的头,嘴里想要叫出声,却被男人的鸡巴堵住了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呜声。

        与啧啧水声和啪啪相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淫靡又色情。

        这时候,男人突然将舌头捅进了莹润的洞口中,不断戳刺着,用舌头在火热紧致的甬道里来回翻搅,用舌钉刮着肉壁。

        他的阴茎还在凶猛地肏着少年的嫩嘴,下面也用舌头捅住,姜皎迷迷糊糊间,一时分不清,那根烧红的棍子究竟肏的是他的嘴还是他的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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