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西荣为这样的反差而心动,将勃起的鸡巴对准湿润的小口,轻而易举就插了进去。
但少年在推拒他,那双软绵绵的嫩手正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不让他靠近。
——小羊羔,真不乖。
蔺西荣心中不爽,他捉住那双抵住他的小手,狠狠将少年压在身下,胯下不断耸动,将鸡巴重重地全根挺进又全根抽出。
少年在挣扎,在哭泣,他却异常兴奋,将美人眼角的泪珠舔舐干净,又把舌头捅进少年嫩嘴,和他共尝那抹苦意。
姜皎在这种强奸一般的交媾中才隐隐意识到,平时老师的温柔优雅也许只是一层厚厚的面具。
蔺西荣可以是年少时高傲的小天鹅,也可以是此时此刻眼前仿佛进入发情期的野兽。
——肆意将幼小柔弱的猎物骑在身下侵犯,释放自己肮脏强烈的欲望。
那双蓝眼睛原来不是温柔的湖水,皎洁的月光,那双蓝眼睛是凛冽的冰刀。
——高傲的天鹅斜睨众生,谁也瞧不上,生猛的野兽风流成性,对猎物势在必得。
姜皎的双手都被男人束缚住,他挣脱不开,他这幅身体也不争气,在这样猛烈的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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