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还生气吗?”
他又耐心哄道。
“我没生气……”
姜皎被男人亲得腰都软了,眼睛湿漉漉的,嘴巴亮晶晶的,像块引人垂涎的诱人蛋糕。
他声音还是闷闷的,又将头埋进男人怀里,然后开口,有些委屈地说道:
“只是,这个周末又不能和傅闻一起了……”
他说完后,傅闻瞬间明白他为什么一直不高兴了。
男人就解释道:
“本来周六有空的,但老公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生日宴。”
这是贺堰十八岁的生日宴,作为贺家唯一的继承人,贺良遗肯定要给他大办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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