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他伺候得快活到不行,那根舌头像一条有自主意识的小蛇一样,几乎把他鸡巴上每个敏感的地方都游走了一遍,仿佛要钻进他的马眼里。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等他马眼发酸,好不容易守住了精关,少年又张着口,吃香蕉一样,缓缓将他的粗长鸡巴一寸寸吃了进去,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仿佛破开了少年下面的宫口一般,落到了一个极为狭窄的地方。

        接着,少年开始不断吞吐他的鸡巴,每一次都能把他的龟头吞到那个极窄的地方,然后发出干呕,主动给他提供深喉服务,少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他两腮微凹,向内一吸,男人的精液就喷了出来。

        少年也仍然将男人的鸡巴放在口中,紧闭着嘴。

        一部分精液就直接喷进了他微张的喉口,还有一部分让他呛咳得要窒息,但他仍然没张开嘴。

        等男人射完后,他脸通红,圆润眼里也泪蒙蒙的,濡湿了密匝匝的乌黑眼睫,紧接着他才张开嘴,伸出了方才伺候男人的水红小舌头——嫣红舌面上赫然是男人的白色浊精。

        等傅闻看了一眼,像是检查了一遍后,他才闭上嘴,将那部分精液也吞了下去。

        之后,少年又低下头,将男人垂软后仍然硕大不堪的鸡巴上沾染的白精给舔干净了,然后才抬眼望男人,露出了一个讨好又甜甜的笑。

        ——如果只有在性爱中傅闻才能变成他最最熟悉的那个傅闻,那他愿意花十二分的精力来讨好伺候男人。

        这一套弄下来,傅闻爽得头皮发麻的同时,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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