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好像不觉得我爱他,我并不介意他以爱之名的束缚,我只是想让他多信我一些。】
他在日记本上如是写道,可惜后来事与愿违。
……
果然,他不提蔺西荣,傅闻就没多问,直接以为是班主任要给他补课。
但男人看他垂着头,眼睛红红明显哭过的委屈模样,明明最是见不得他哭,心疼得紧,嘴上却说:
“你是不是在怪我?”
边说,边用粗糙宽厚的手像铁钳一样锢住了少年尖俏的下颌,强迫人抬着头和他对望。
傅闻力气大,这会儿没收着,姜皎痛得眼泪都要落下来了,但他没有挣扎,像只落入猎人陷阱的温驯羊羔,只摇摇头,否认道:
“不怪傅闻,是我自己太笨了。”
傅闻心里又酸又软,面上表情却不变,仍然定定地看着少年潮湿圆润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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