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皎,谁说的今晚有值周老师啊?有值周老师我们也不用管他的。”
傅闻那边有些吵,男人应该离手机很近,姜皎能听到他喝水时的吞咽声。
“可是——”
“皎皎,你声音怎么了?哭了?还是生病了?”
少年还没“可是”完,就被傅闻打断了——他的皎皎鼻音好浓重,他听得直皱眉头,语气都急切了几分。
姜皎也不是没有生过病,只是听着傅闻关心的话语,莫名就觉得委屈起来,鼻子酸酸的,眼眶涨涨的,好想哭。
“傅…傅闻…我发烧了…没上…上成课…打了针…还要…还要吃药……”
他说得断断续续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傅闻隔着手机都听出了他的委屈。
其实他事后想起留在少年屁股里的精液时也担心过会不会生病,现在果然发烧了,他毫无所觉,还让他的小宝贝一个人去打了针。
男人心疼他,愧疚得不行,赶紧说道:
“宝宝,乖宝宝,我错了,我马上回来。”
姜皎一听到男人哄他,顿时憋不住眼泪,盈满水的眼眶里早已摇摇欲坠,这下更是直接落下泪来。
他呜呜地哭着,把那头傅闻听得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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