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骚,怪不得都会背着我偷人了。”
姜皎潮喷后,傅闻用花洒对着少年红肿嫩屄冲洗,强劲的水流打在少年敏感的外阴上,少年忍不住摇晃着屁股要躲,突然,一根不同于手指的粗长东西整根埋了进来,抵到了他的阴道深处——是傅闻的鸡巴。
男人的手指固然很长,但还是比不得阳具,傅闻的手指已经抠不出什么来了,再加上少年摇晃着屁股勾引他,他边将早已勃起,狰狞异常的阴茎放了出来,在少年毫无准备的时候,对准那个娇嫩的屄口,全根插了进去。
二人下体紧紧相连时,傅闻的一颗心才落到了实处。
这个体位对二人来说并不陌生,像是鱼儿落到了水中,傅闻的鸡巴在少年体内熟练地抽插起来,他的大掌掐住少年细瘦的腰,浓密的阴毛磨在少年臀上,两个囊球撞上去,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少年的阴道也对这位第一个造访他的客人十分熟悉,紧紧包裹住这位青筋突突跳动的粗长客人,摇晃着屁股,任由宫口被一次次撞开,却不至于插入。
本来一切正好,只不过姜皎今天被干了太多次,四肢都软得像煮熟的面条,屁股摇摇晃晃,虽然有傅闻扶着,也累得不行,手臂一弯,就要撑不住了。
傅闻虽然狂热地干着他的屄,都要冲刺了,仍然眼疾手快将他抱起来,然后把他放在了椅子上。
姜皎羞耻极了,他被迫蹲在椅子上,像女孩尿尿一样,而傅闻还是扶住他的屁股,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在少年体内抽插着,最后射了出来。
姜皎随着这股强劲有力的白浊打入身体,眼前白光一闪,自己前面挺翘的一根也射了出来,是淅淅沥沥的透明液体——少年被男人干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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