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这次把腿夹紧了,却不再抗拒,小声呻吟着,还问他:
“你是不是想…嗯…那个…我?”
他说得隐晦,傅闻听懂了,握住姜皎的手更加重重地给自己摸鸡巴,连忙追问:
“哪个?”
少年的脸都快烧起来了,还以为男人真的不懂,含含糊糊解释道:
“就是…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
“什么啊皎皎?我真的不知道,告诉我好吗?”
傅闻故作疑惑,听语气,像只收起獠牙、委屈至极的大狗狗。
姜皎索性自暴自弃,闭着眼睛,将脸埋在男人紧实胸前,闷闷说道:
“肏……我。”
那个“肏”字咬得极轻,傅闻听了,粗重的呼吸声伴着热气钻进姜皎耳周,粗大的鸡巴猛顶几记,再次涨大,在柔嫩的手心爆射出浓稠的精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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