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他们呢?”
姜皎一看到傅闻就挂到了人身上,傅闻也知道把人给肏痛了,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那个软弹的小屁股,一只手环住少年细瘦的腰。
“今天外校集训的人要过来,他们都跑去开会了。”
S市当时政资联合办校的时候,就规划了这个本市最大的训练馆,请的教练也是本市最出名的那几个,除了本校体特生,外校通过考核的也可以过来。
姜皎听了,环住傅闻的脖颈,将小小的脸埋在男人颈间,问他:
“傅闻怎么不去?”
“想跟宝宝待在一块——结果宝宝一看到我就问别的男人去哪里了,还叫别人弟弟,都不叫我老公,好难过。”
姜皎并不知道这叫做吃醋,他以为傅闻真的在难过,用手拍了拍男人宽阔的背,认真说道:
“那我以后都只问傅闻,傅闻不要难过了。”
傅闻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没有比他的皎皎更甜蜜的宝贝了,他用粗糙的大手捉住少年娇嫩的两腮,少年两瓣红唇便被迫微张,他趁势将舌头探了进去,像吃什么珍馐美馔一样,细细地舔着少年珍珠一样的小贝齿、湿软柔嫩的腔壁以及那根嫩滑的小舌头,将少年的津液掠夺殆尽,肆意侵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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