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抓着裤子,低垂着头,像是费了好大勇气才说出这样的话。
傅闻也没想到姜皎这样坚决,本来以为这只胆小心软的兔子会很好说话。
他黑沉的眼定定看了一会儿羞红着脸的少年,才说:“好啊。”
说完,就抓住姜皎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少年的手刚裹在了他的鸡巴上,他就差点要射了。
他常年打篮球,手上有厚茧,而姜皎完全和他相反。
那双手看着葱白柔软,如嫩笋一般,裹在他的鸡巴上,像是插进了某个柔软的腔壁。
而姜皎天生就容易手凉,只觉得自己摸到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粗长而硬热。
那根铁棍在他手心跳动着,耳边傅闻的粗喘更深重了。
他说要帮人,只是他经验甚少,尝试着握住那根鸡巴上下磨动几下,傅闻就喘着气狠狠咬住了他的锁骨。
他轻轻叫了一声,总感觉这鸡巴成了什么活物,不然上面盘虬的青筋怎么跳动得这样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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