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这是你的房间。”
我想起夜晚的事情,问师父:“这是您把我带过来的?”
师父白了我一眼,甚至懒得作答,下床更衣。
我有点莫名其妙,但师父不说,我也不多问。我躺回去赖床,被师父硬是抓了起来,说是要和别人一起吃饭,吃完就要赶路了。
在家我肯定要撒娇,但出门在外我不敢造次,只得乖乖随师父下楼吃饭。
出去前师父叮嘱我,不要随意和他人搭话。
我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谨小慎微,但师父的决定自然是有他自己的用意,我不多问。
饭桌边已经坐着同程的两个人,一个是高大魁梧的大胡子大叔,还有一个是相貌十分硬挺的中年男人,两个人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吃饭,只抬头向师父点头示意。
我坐在师父身边喝粥,师父用目光示意我自己夹点菜。
我知道在外不便和师父过分亲昵,自己乖乖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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