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欢天喜地地扑倒师父,在师父反悔的话说出之前堵住他的嘴。

        我说:“在床上就不要说什么扫兴的话了,师父,您好好叫床才是正事。”

        师父气得直骂我逆徒,我堵住他的嘴,把剩下的话全部堵回去,然后用手重新插入了师父的后穴。

        刚刚才做过一次,师父的穴被操开了,远没有先前扩张的时候紧,却又热又湿,我的手一深入,层层软肉便裹了上来,长了嘴似的吮我的手指。师父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我一边咬他的耳垂,一边舔舐耳廓深处,下面还不忘插弄师父的敏感点,师父带着哭腔说太湿了,我说上下都湿透了。

        或许是之前被我折腾狠了,师父再也没力气反抗,甚至连迎合的力气都欠缺,只能被我压在身下,张开双腿任我用手奸淫。

        我的手指在挤压师父敏感的内壁,时而用手抽插,插得他下身隐隐水声作响,像是到处开凿,恨不得挖出一口只流淫水的泉眼。师父无力地呻吟起来,像是极度疲倦,却又极度舒适。我亲吻他的胸口,师父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像是在鼓励我含他的胸。

        我用舌头卷住他的胸乳吸吮,将那一处舔得肿大挺立,师父发出悠长而缱绻的鼻音,像慵懒的猫。我的嘴巴和手都忙着一起伺候师父,好不容易抽出空隙来问师父舒不舒服,师父不作答。

        我喊师父的名字,喊他江曜。

        师父这才看向我。

        师父的眼睛十分漂亮,是幽深纯粹的黑,我尤其喜爱他的双眼,哪怕被他多看几眼我都要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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